这一问，老大夫不好回答了。
要是他说她们的症状是下了毒粉所致，那么是谁下的呢？
如果毒粉是杨小玉和杨静岚下的，来给她们做主的京兆大人会很难做，而他是京兆大人带来的大夫，这事弄不好会牵连他。
如果毒粉是苏姨娘下的，苏丞相肯定会站在他闺女一边，以苏丞相的嚣张，杨家大小姐的这个公道永远讨不回来。
而且，无论是杨小玉下的，还是苏姨娘下的，她们都不会承认，也不会那么蠢交出解药。
这种红疹，其实并不严重，就算没有解药，过了一两天，症状也可能会消失。
所以，他还是不要断定是被下了毒粉好一点。
于是，老大夫小心翼翼的回答：“她们的症状，确实是和被下了毒粉的症状一样，不过，凡事都有例外，也有一种是自身的热毒所致，这种热毒可以传染给别人，也可能不会传染，主要看人，因人而异……”
苏姨娘怒道：“你放屁！明明是她们放的毒粉，怎么可能是热毒，我在我小女儿颈窝处，可是看见了白色粉末！”
老大夫摇摇头：“我没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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