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观的村民们听不出此中奥秘,张县正也越来越糊涂,杨小玉和他的审案风格完全不同。
阿凤婶见糊混了过去,微微松了一口气,但心里是啪啪乱跳起来,她担心她今天斗不过这个小女娃。
杨小玉又问:“原来是这样,想必你儿子草席上面的猪油痕迹,也是这样来的?”
有村民接口:“恐怕不是吧,傻大是傻的,他平时也就会干一些力气活,让他煮菜?别笑死人了!”
阿凤婶又解释:“可能是他偷吃了猪油后,将沾了猪油的手在屁股上擦干净。”
杨小玉道:“原来如此,原来你们母子都有这种习惯。”
村民们又小声议论起来,都说是有其母必有其子,傻大最常模仿的动作,就是他阿娘做过的。
杨小玉随随便便一句话,阿凤婶的心跳也越来越快。
接着她又问了一句牛头不对马嘴的事:“你今年多少岁了,每个月可还有月信来?”
阿凤婶额头开始冒冷汗了,她硬着头皮答话:“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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