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是有村长作证的,某人想抵赖得看村长答不答应!”

        她和刘婆子是有过节的,这个时候不踩刘婆子一下,更待何时。

        一些还没有散开的村民哄笑起来。

        刘婆子本来僵立在原地,脸上的表情五颜六色。

        这会儿听到陈巧儿趁机取笑她,她不由得火冒三丈:“陈巧儿,你的脸皮是世界上最厚的,比城墙还厚!”

        “我的儿子我没教好,做了偷鸡贼,你的儿子你教得好,小小年纪便心肠歹毒敢下手弄死妹妹!”

        “我的儿子可以浪子回头金不换,你的儿子只怕心肠越来越歹毒,手段越来越残忍,最后不是做了断头鬼,就是将牢底坐穿了!”

        泼妇遇上泼妇,半斤八两谁都讨不了便宜,还没散开的村民个个背过脸去,捂着嘴偷笑。

        “你……”陈巧儿脸红耳赤,再能说会道她也词穷了,只得灰溜溜地进了屋。

        刘婆子出了一口气,但她还是难受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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