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唯一的想法是金桐儇笑得很蠢。
非常蠢。
蠢得让他害怕。
金桐儇见他迟迟不出声,便主动道了句:「早安。」
那声伴随着薄荷沁凉的味道。
汉东旼蹙眉,心想这家伙早就醒了,也刷完牙了,然後就回床持续摆着方才的姿势直到他惊醒?
他乾眼瞪着金桐儇,三秒後才掀起被褥,起身去厕所,全程不发一语。
金桐儇默不作声地由着他去,就这麽目送男人带着情绪的挺直背影。
……汉东旼又生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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