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他的手再难落下,汗水如注般地自他全身的毛孔滚滚涌出,他全身瞬间如同水洗了一般,他现在根本没办法下得去这个手。
而就在这时,玄炎的声音突然在他的心中响起,令他全身机凌凌打了一个冷战:
“代族长,住手吧,鼻祖已经入魔,我正在为鼻祖祭炼魔气,并非对他不利。
如果你觉得我上次离族逃走,不肯舍命救祖是死罪的话,处罚我也不在这一时,等我帮鼻祖祭炼完魔气再说吧。”
“你……,祭炼鼻祖是在帮他?这怎么可能?你真的没有想对鼻祖不利?”玄侯直接问道。
“我已经和鼻祖交流过了,这一切都征求了鼻祖的同意。
你放心,我就算对家族有多大的意见,也不会达到残害自己祖先的地步的。”玄炎说道。
“可……,可玄族的所有族人都在看着你呢,你让我怎么和他们解释?”玄侯问道。
“疗伤,我是药神,你就这样对他们说好了。”玄炎传音过后,但直接切断了与玄侯之间的精神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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