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蚤,你究竟想说什么?”
“跟……,跟你打……,打个商量?能……,能不能给……,给我个面……面子?”石蚤虽然重伤之身,可脸上都带着瘆人的微笑。
“石蚤,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我们从小一起长大,我父亲对你的确不公平,可我一直看好你,你够狠,算个人物!
这样吧,只要你立下死誓,不把兽界中发生的事情说出去,我愿意与你结拜成异姓兄弟,我发誓,等我成为谷主之后,副谷主的位置就是你的了,你看如何?”
鼎王公车无类的话让所有人类强者大吃一惊,以鼎王公车无类的身份,竟然肯为了坏小子做出如此大的让步?简直太不可思议了。
石蚤艰难前行,终于走到了塔王玉灵玦的身边,费力地将自己已经破碎的袍子脱了下来。
刹那间,他一身的伤痕暴露在了众人的面前,血水不停地从他全身触目惊心的伤口处向外流淌。
有的地方已白骨森森,那是怎样的一个不屈的灵魂站在了所有人的面前。
石蚤将自己破烂满是血痕的袍子盖在了塔王玉灵玦的身上,而鼎王公车无类一直静静地看着石蚤做着这些事,并没有阻拦。
不得不说,鼎王公车无类果然是个做大事的人,小小年纪心机深沉的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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