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尚听罢说道:“这样的行路人,不过都是一些胆小鬼,见到狠的只能忍气吞生,夹着尾巴作人,或是逃之夭夭罢了,是天生的受气虫。
你看看老纳我,手无利刃,胸中坦荡荡,走遍了天下,身上的兵器只有一根撒尿用的肉棍子,有谁敢来动老纳一根毫毛吗?
老纳是什么样的存在?只要随口吼一声,便是佛门的狮子吼,顿时能让那些肖小之辈七窍流水。
而大和尚我只要随便跺跺脚,就能让十万大军人仰马翻。那些区区山贼水寇、见了老纳都得喊一声爷爷还为恐不衣。
至于小小的响马强盗,在佛爷面前,连大气都不敢喘,否则定会看不到明天的太阳。
所以,老纳无论在什么样的路上,什么样的险恶环境之中,没什么能影响我,老子想高兴就高兴,想骂人就骂人,想调戏谁就调戏谁。”
书生听罢,只气得七窍生烟,心中杀机再现。
他马上落在了后面,再次取出弹弓来,心里暗道:“和尚,这可是你来招惹我的,我不是没给过你机会,可你却不知道把握。
就你这样花和尚,的的确确是死有余辜,我不杀你,别人也不会放过你,死后不要怨我才是。”
书生想罢,抬手就是一弹,朝着和尚打去,两人相距很近,这次绝对没有打不中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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