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家的确实有这么一把剑,是家里的镇宅之物,现在还不属于他个人。
这次出来,也没办法把这把剑带在身上,如果和尚要看,他又拿不出来,他这乐子可就大了。
不过这到不打紧,实在不行的话,可以请和尚到家里去看。
倘若他不肯去,非说他是在吹牛皮的庆,正好借这个机会,与和尚打上一架,好好地揍和尚一顿,出出自己心头这口恶气。
可和尚却似没有怀疑一样,开口说道:
“像这样的剑,只能是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凡品了,虽然在凡品中,也有算得上是上等,可凡品毕竟还是凡品。
如果用剃头刀了在青竹的面上剥下一缕青皮,提在指间就是一柄好剑。用它朝着水上的蜉蝣随意一挥,那虫子还不知自己已经死了,还在飞行。
可飞出一丈多远,身体忽然分成两半,掉了下来。
倘若老纳手中有这么一柄剑,只消轻轻一挥,相公不知不觉之中就着了老纳的道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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