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倒不是,不过臣所说句句是实,至于臣究竟在皇族中是什么身份,等太子当了大帝之后,臣自会如实相告,不过却不是现在,因为我答应过大帝的。”
“怪不得孤一直觉得与你有一种血脉相连的感觉,原来如此,好,好好好,既然我们都是皇室族人,那以后你不要在孤面前称臣了。
孤也不在称孤,我们都用你我这样的称呼再合适不过,只是玄渝……”太子说罢,一脸担心地看向玄渝。
而这时,太阳已经升上了头顶,长春子破空飞了回来。
“情况如何了?”玄炎开口问道。
“大师兄,情况很严重!”长春子看了一眼太子,犹豫着不知该不该说下去。
“说吧,大不了就是豫王杀父弑君,登临大宝,然后对太子和我进行通缉罢了。”玄炎苦笑着说道。
“盟主,情况比你想象的还要坏呀!”长春子也苦笑着说道。
“哦?比这还坏?如实说来!”玄炎开口说道。
“大帝的确已经薨世了,可在大帝薨世之前,竟然升坐了大宝,当着满朝文武百官的面,定了太子和大师兄为叛国罪,全国通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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