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玄炎走进房间时,两名青年马上睁开眼睛,跳下床向玄炎行礼:“老大!”
玄炎摆了摆手示意两人出去,可两人却犹豫着没动。
“出去吧!”巨大的斗篷下淡淡的声音传来,接着又是一阵咳嗽声。
两名青年犹豫了半天,终还是走出了房间,房门随后关上。
玄炎一步步地向花雕走去,每走一步,仿佛身负千钧,是那样的艰难,而这每一步,也都是他与花雕过往的点滴,一幕幕地在他脑海里闪现。
唔唔唔……
花雕的嘴里不停地发出惊恐的哀鸣,身体拼命地向墙角退缩着。
仿佛经过了千秋万世,玄炎才走到花雕的身前,轻轻蹲下身去。
泪水哗哗地从花雕的脸上流下,她快吓死了。
抬起苍白没有半点血色的大手,在花雕的身上拍了几下,穴道解开,再把嘴里的毛巾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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