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纸人,都是你造的?”

        “是,也不是。”

        那小童抚摸着那些纸扎,那动作轻柔的,就好像是一位母亲在轻抚着刚出生的婴儿一般。

        那么轻柔,那么小心翼翼……

        “虽然是我创造了他们,但是确实他们自己“活”过来的。作为守墓人的我实在是太过于寂寞了,最开始只是一个,然后是两个……”

        人是群居动物,却也矫情的很。

        在群体中的时候,人们总想着有自己的一方天地,不被打扰,有自己的空间。

        而当人们脱离群体的时候,却又渴望在群体中的那种生活。

        说到底,人就是矫情,耐不住寂寞,却又不甘寂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