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天霸一皱眉,道:“什么不可告人的事情。”
顾叹之仰天长叹,一副孺子不可教也的模样。
“你想啊,这台上的规矩是什么,只要对方不死,不被打出比赛台,不说认输,那比赛就一直处于进行当中。”
“这中年男子这么说,对手肯定就会放下警惕,在这种比赛当中不战而胜当然是最好的了。但是前提是那中年男子并没有喊出自己认输,试想若这时候双方靠近,而且对方毫无警觉,是不是就很好下手呢?”
沈天霸听此,不由得惊叹道:“没想到这中年男长的如此斯文,心肠竟然这么歹毒?”
顾叹之嗤笑道:“哼,能用表象迷惑敌人,也算是一种手段,不过不入流而已。”
秦云难得认可了顾叹之的说法,并没有说什么,而是一直观察着台上的比赛。
那中男人显然没有因为墨零尘没有答应和解比赛而表现出有多少失落,反而在一顿之后向墨零尘攻取。
那凛冽的攻势,可跟刚才他那唯唯诺诺的样子相差甚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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