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难道就没看出来,那货是个骚包么?师父教你的第一招,你记好了。”
“凡是那种笑的温文尔雅,一身白衣并且还拿把破扇子臭显摆的人,统称为骚包,一般这样的人都没什么智商。”
秦云这第一课对于沈天霸来说可是来之不易,字字句句都是记在了心间。
以至于后来沈天霸行走江湖之时最不喜跟手拿折扇一身白衫的人来往,而自己也终年一身黑衣打扮。
秦云回到院落的时候,在门口碰见了才从墨卿处回来的秦啸。
刚好秦啸也有事情要找他,秦云便随着秦啸坐在了院中的石亭当中。
“家中一切可好?”秦云问道。
“哈哈,你这孩子怎么出去一圈倒说话绕起弯弯来了,想问你父亲就直说。惊鸿一切都好,来之前还让我嘱咐你莫要替他忧心。”
“我知道父亲是想让我不要因为他的事情分神。”秦云桌下的手微微攥紧,眼中燃着熊熊烈火。
秦啸看在眼中,心道:秦云能有如今心性,秦惊鸿功不可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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