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得好,赏罚不公,不听取别人的意见。弟子稍微有些不满,就要用武力镇压,甚至出杀招要取弟子性命。这样的中级长老是该换了!”
“弟子不懂事我们可以忍,中级长老来了依然不懂事,我们也可以忍,连大长老都惊动了,多稀罕!竟然连大长老都不知羞耻,共同联合起来欺负一个晚辈,真是稀罕呀!如果我们几个老东西不出来,你们是不是打算弄死他,然后几个院长出来,一合计,为了戒律堂的威严,就让他冤死了!”
六个老家伙口水四溅,你说完我接上,直批的三大长老和院长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
“没错,你们作为中级长老,大长老,院长都应该有自己的威严。但是,威严不是靠你们耍横得来的,而是要靠仁德,要别人心服口服才行。”
“三个大长老一起出手,镇压一个刚刚成了内门弟子的少年弟子,说出去我都替你们害臊。”
“这……太上长老,这样姑息纵容弟子,以后戒律堂还怎么惩罚犯过错的弟子?”那头发胡子全白的老者,明显的觉得委屈。
司马文渊笑道:“太上长老们,你们爱护人才的心,我能理解。可是我们也不能骄纵弟子不是?”
“稀罕,真稀罕!我的好院长大人,你可知道事情到底怎么回事?”
猛然被问,司马文渊愣住了,他确实不知道事情的始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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