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巴顿的根基本就不稳,完全是靠着他和鲁斯恩的支持此刻才能坐在这里,若是他这个原本的支持者都生疑的话,无疑会削弱巴顿本来就几乎不存在的威信,可他还是忍不住开口了。
“巴顿,你做这些有什么意义吗?”
他这还算是尽量克制的温和问法了,没有说什么“你脑子是不是坏掉了?”“这样能打退敌人吗?”类似直击人心的话语,而事实上,在雅各和鲁斯恩两个人中间,确实也是雅各的性格比较温和——君不见鲁斯恩不在这里吗?那位青铜骑士大人早在诺曼给第一个奴隶纹身的时候就气得看不下去了,干脆来了个眼不见为净,一早开溜了,留下了脾气性格比较温和的雅各在这里。
“当然有意义,”
诺曼早就预料到会出现这样的疑问,只是雅各能够忍到现在才开口,倒是他没有料到。
“你还记得昨天晚上来袭的那些异族吗?”
诺曼现在的精神力进入了归一状态,可没有能力可以精准地一心多用了,纹身又需要专心,所以他干脆暂时停下了自己手头的动作,转头向雅各反问了回去。
雅各回道:“当然,但是那又和这有什么关系?”
诺曼依旧没有回答他的问题,继续反问:“那你记得在那些兽人当中,有几个浑身上下绘满了花纹的野蛮人吗?”
雅各点头,“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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