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片完全静止的时空里,唯一能够活动的施法者可以做他想做的任何事,不管再强大的力量,在这样的时空里也失去了意义,只有时间静止的施法者才是最强大的存在。他想让这片时空中的生物生,他们就生,他想让这片时空中的生物死,他们就死。法术,禁咒,强横的肉体,在这一刻都没有了意义,中了这个禁咒的所有物体都只能任人宰割。
这样的一个法术,说是最强大的法术,果然是有一定道理的。
但是诺曼还是有问题想不通。
“你是谁?”
诺曼对着眼前的男人问道。
既然实在想不出来这人究竟是谁,那不然干脆地问出来。
“你为什么称我老朋友,我们之前有见过?”
男人一点头,“当然,我们早已见过无数面。”
“在卡德纳斯的巷子里,饿极了去偷东西、结果被治安官打的头破血流的你倒在肮脏的巷子里,奄奄一息,迎接生命的最后一刻的时候,我们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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