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从乐曲结构、情绪变化还是乐器的构成上来看,这都将是真高潮了。
但是诺曼再一次地没有让他们如愿。
当整首乐曲的情绪终于达到了顶点,汇集成一个点之后,整首乐曲的力量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强烈,然后诺曼猛地一个大颤,双手豁地往前一挥。
所有乐器瞬间熄火,包括诺曼的咏唱声。
现场只剩下他的首席小提琴还在演奏,而和开头不同的是,现在配合着首席小提琴的伙伴从钢琴变成了定音鼓。
紧张的气氛稍微松弛,那些几乎都快要站起来的评委们心中的情绪一下子松掉,纷纷一屁股重新坐了下来,只听到“通通通”好一阵屁股落座的闷响。
但是这并没有结束。
在诺曼的指挥下,接下来的短时间内段落变化得非常快,像是把开头那种漫长的段落变化一下子浓缩放到了这里来一样,一个个乐部分批逐次地很快就一一重新加入了进来,继续往前冲!
这就像是一名登山者正在登山一样,他已经快要接近山顶了,最后最艰难的一段旅途就在面前,但是他的精力已经被之前漫长的征程消耗得快要耗尽,再强行攀登下去只怕是会失败,于是他先暂时做了最后一次的休整,恢复了足够的精力之后,立刻向着这最后的一段征程发起了挑战!
如果说之前的征程是弱小的灵魂在强大的暴风雨中苦苦挣扎倔强前行的话,那么到了这最后的一段旅程的时候,就是这个弱小灵魂的征服之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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