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曼于是对伊莎贝拉说:“走,跟我来。”转身就向前走去。
伊莎贝拉想了一下,但是诺曼终究是她的雇主,而且还自称有办法离开这里,所以她即使被诺曼刚才的行径吓到了,却还是跟了上去。
诺曼一路走着,一路看到骑士们已经纷纷行动了起来,终于不再是坐在地上抚摸着他们家人的纪念品暗自神伤了。他们让所有人从马车上下来,除了一些值钱的能带在身上的东西外,其他的东西全部都不要了。
在骑士们的驱赶和告知下,后勤人员们也都重新焕发出了生的希望,许多人都止住了没有意义的哭泣,纷纷站了起来,向前走去;车夫们、法师们也纷纷从马车上下来,向前步行;最后是那些将命令传达到的骑士们,他们从马上跳了下来、来到马身前,抱住马头,把自己的额头紧紧地贴了上去,和他们的亲密战友做最后的道别……
诺曼不是很能理解这种人和畜生之间的情感,因为他连人和人之间的情感都感悟的不多。
想到这,诺曼扭头瞥了一眼正跟着他往前走的伊莎贝拉,见到她的表情又激动又紧张又忐忑,眼神忽笑忽怒的。
这对等会后的行动可不利啊,她可是接下来行动的关键人物,这需要她有一个平稳的心境,现在这种状态可不行,会影响他的行动的。
诺曼想了想,主动跟她搭起了话来,“对了,伊莎贝拉,你觉得你身上的这件衣服好看吗?”
“还可以。”
“以后如果一直让你穿,你愿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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