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她倾身靠过去顾凌谦一些，看着他杯子中的东西，“你喝的是咖啡？”
“嗯。”顾凌谦颔首回应。
“为什么？”孙甜甜看着顾凌谦，眨巴着眸，“现在不是才早上，你昨晚没睡吗？早上就喝咖啡了？”
顾凌谦对上她的目光，微微勾了勾唇，他昨晚有没有睡，她当真不知道？
“习惯了。”他轻柔的声音响起。
“习惯？”孙甜甜还是有些不解，她平常也不喝咖啡，因为她作息正常，也很少也瞌睡的时候。
反正，只知道打瞌睡的人还会选择咖啡。
“咖啡对身体不好，而且味道好像也不怎么样，怎么就习惯喝这种东西？”
话语刚落，孙甜甜拿起顾凌谦刚才喝过的咖啡，浅尝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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