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舒舒眨巴了下眸,根本不知道顾非墨在看什么。
像这样的发愣的非墨学长,叶舒舒还是第一次看见。
好想问问他,她是不是能离开了,却又不好意思打搅。
叶舒舒知道自己没用,但,也没办法,要是没得到他同意就离开,她不知道他会不会再次变相地欺负自己。
伸出揉了揉被掐过的胸口,叶舒舒皱了皱眉,很想说,还很痛的。
奴了奴唇,她再次侧头看着身旁的男人。
可顾非墨还是保持刚才的姿势,一动不动地,就像一樽雕塑那般。
看着他刚毅的侧脸,叶舒舒抿了抿唇,慢慢也释怀了。
谁让这男人长得真的很帅,帅得明明自己被欺负了,也居然会犯贱觉得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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