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为什么他还要这么说话?

        紧紧是因为那一晚之后,他的身体离不开自己吗?

        叶舒舒瞪着双眸看着顾非墨,连自己的心情都搞不懂。

        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瞎了,居然会看上这个男人,他这么做,和流氓有什么区别?

        顾非墨蹙了蹙眉,看不明白她的眼神。

        他们全家人做戏,不都是为了拉拢自己吗?难道自己做的还不够?

        想到自己甘心情愿被利用,顾非墨的寒气更深。

        “撕”的一声,他用力将她的上衣撕掉了一大半。

        “好好给我洗干净。”丢下一句话,他转身走进主卧室,用力将门关上。

        叶舒舒低头看了自己的衣服一眼,眼泪不自觉在眼眶中打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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