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指落在她的领口上，给她解扣子的动作已经熟练到炉火纯青的地步了。
胸口凉飕飕的，有些什么束缚一下子被解开，夏一念想阻止，却来不及了。
“我不介意被你利用，当然，我也会连本带息讨回来，明白？”
“你……嗯！”
她的手落在他头上，原本是想要将他从自己身上推开的，但，最后的最后，长指却插入他浓密的短发里，渐渐收紧。
早知道利用他的代价这么凄惨，她死也不敢了！
“你……你答应过，不会……不会真的要我。”
关键时刻，她还是没有忘记他曾经给她的承诺。
顾北城眸色微沉，深邃到让人难以看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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