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皱了皱眉，有点不知道该做什么反应。
“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夏一念慌忙将杯子放下，扯下来几张纸巾，立即被他拭擦衬衫上的茶渍。
完蛋了，这件衬衫一看就知道名贵的很，听说他们这些有钱人，奢饰品弄脏直接就不要的。
她现在这样，算不算是亲手毁了凌少爷的衬衫？
一定很贵吧，要她赔偿怎么办？还有他的裤子，竟然也都是茶水。
夏一念丢下弄脏掉的纸巾，又扯来一张，以最快的速度给他拭擦，希望还能挽救一下。
胸口的茶渍，还有腹部，再往下……
猛地，顾凌谦一把扣住她的手腕，气息微乱：“已经脏了，再擦也挽回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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