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倒也是。”林景国瞅着奶糖又有些想流口水,他强迫自己把目光从那堆糖上移开,“这些东西怎么办?我把他们放被底下吧,万一让人偷了我得哭死。”
他说着把东西一股脑堆到床上,把叠好的被撂到上面。
毅峰忍不住乐,“你放那被底下,也不怕糖化了。”
“不至于吧?这又不是炕上。没那么热吧。”景国虽然这么说,还是有些不确定的把糖往后掖了掖,让它露出一大半来,从前面又看不出来,这才满意的脱了鞋上炕。
“哎,大姨说要给家里发电报,你师父能不能来?”
毅峰沉默了一会,“不知道。”
以前他以为的师父,和事实上的师父好像不是一个人,他也搞不清师父到底是什么人?
……
林影从医院出来,先打听了大致地址,然后问了往那边去的公交车。
经过昨天的事,她现在坐公交还有种胆战心惊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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