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一般人听到这种消息,都很惊讶。

        “冷铃不管对我哥,还是晏家而言,都是不重要的存在,至于晏枫…….”晏澜苍哑声说道,半晌后他才接着往下说:“我大哥确实动过做亲子鉴定的想法。”

        苏忆晚听着,她嘴唇动了动欲要问。

        “你想的没错,我大哥那时回国后,找我回家吃饭,半途出去给我买酒出车祸,冷天刚在半路差点让他丢了性命,那时他的抽屉里的财产转移书不见了。”晏澜苍哑声说道。

        苏忆晚沉默了。

        晏勋是个重情重义的人,财物对他而言,似乎都是身外之物。

        “这些年我与大哥里外应合,把晏家撑大,而晏枫与冷铃一直想瓦解晏家的势力,甚至想占有已有,甚至不惜盗我大哥的公章。”晏澜苍说着,都觉得很讽刺。

        他说着低头摸着苏忆晚的头,低声说:“所以你该知道他们结婚多年,我大哥从未把冷铃当成妻子,她从开始至今都不曾把晏家的利益看成自己的。”

        “后来有次我大哥醉酒后发现,他虽断片但似乎做了什么心里有数,但唯独他是否与冷铃有夫妻之实的事一无所知,为此他断定当初有人利用晏家的名誉逼他就范。”晏澜苍低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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