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晏澜苍弃车,快步冲上前,车门已变形,导致无法打开。

        车内的人趴在方向盘那,鲜血从额头上不断迸出,从车门缝处滴到地上,鲜血流得到处都是,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血腥味。

        “大哥。”晏澜苍的声音中,充满恐慌。

        他用力掰开车门,手被铁器刮破,鲜血不断涌出,路人都惊呆了,连忙上前说;“先生,等一会消防员就到了,您这样手会废的。”

        晏澜苍几乎是徒手将车门破开,看到一根钢铁直戳进宫勋的胸口,浑身被车头震破的玻璃片扎进来,浑身是血倒在驾驶位上。

        副驾驶位还摆着瓶没开封的酒,用他的外套垫着。

        “大哥。”晏澜苍的声音沙哑,失声唤道。

        他伸手想扶起晏勋,但那钢铁戳在胸口,不敢挪动半分。

        晏澜苍从未如此慌乱过,他拿着手机打了通电话,沉声说:“宫城,是我!之前安排给苏忆晚看病的所有医生,都必须留下。”

        “我大哥出车祸,很危险,你让他们立刻赶到医院,对!现在。”晏澜苍沉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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