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杨怀朔就是恶魔啊。因为是恶魔的爷爷,才没有被占有。因为是恶魔的爷爷,才有机会登上法庭——以活着的姿态。”
“原来如此,这才是不公平之处啊。”
刻板严肃的面具眯着眼睛,“不然你以为不公平在哪里?”
“比如说全法庭在迫害我之类的?拿出伪造的证据,或是随便找个诸如以权谋私的理由判他有罪?”
“那种理由连记录的必要都没有。”
“哎?那不是被明明确确被写成‘重罪’。”
“人类的法律怎么可能对恶魔的亲属奏效?”
“恶魔没有法律?”
“恶魔只有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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