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给取名为哮天犬的狗。在跟贪婪的斗争中它败了,因此意识回归了炼狱,力量却留了下来。”李铭打了一个响指。

        空旷的舞台上突然多了两个木偶。一只狗,一个别着面具的人。还有看着就像杂货店卖的劣质火牌。狗向人发动攻击,从后方赶来的木偶前赴后继地替人挡住攻击。狗咬下他们的四肢,他们就用牙齿回咬。观众还能清晰地看到失去四肢的木偶在舞台上徒劳地扭动身躯。

        “够了。”杨怀朔说。“说出你的目的。”

        “我没有目的。”李铭回答,杨怀朔发现他的眼睛变成了金色。“有目的的是你。”

        “你应该已经死了。可对真相的渴望让你活了下来。你还没有放弃,不是吗?杨苏棣的拒绝使你有了苟延残喘的机会。渴求真相、渴望了结。这份意志与你体内的力量产生共鸣,最终让你成为如今的存在。”李铭端起红茶,黄泉手边也多了一杯,“我只是邀请你来到我的剧院。要喝一杯红茶么?”

        “不必。”

        “急躁不会带来什么好结果。”

        红帘遮住了木偶人。

        啪——啪——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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