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记者是谁?”

        “卢瑞仁,也是我当初培养的徒弟之一。”

        “他人呢?”

        “死了。”

        “因此就当案件不存在了是么。”杨怀朔说。

        “十人里,一人说谎,那个人就会被认为说谎者。而十人里九人说话,剩下的一认也会被认为是说谎者。问题不在于他们说的什么谎,而是为什么说谎。”

        “所谓动机么……”杨怀朔知道包厢里的人为什么说谎,无非是谎言能帮助他们脱罪。可其他人呢?负责的刑警、医生以及有关的一系列人员,他们又为什么说谎?

        想了想,杨怀朔还是问道,“有没有他们确实没有食用喃花的可能性?”

        “有吧。我毕竟不在场,没有亲眼见过,也无法否定。”韩进端起茶杯,在手里转了转。“不过,那段时间瑞仁一直有向我讨要礼物。他当时刚好三十周岁的生日。我发了一个红包给他,他却没要。他说——我想吃糖。”

        “我笑他这么大的人了,还吃什么糖。可我还是去买了一堆糖果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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