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想着,就真有人掐住了自己的嗓子。
手还只是轻轻放在上面,从触感看,粗糙的如同木头。
木头?!
掮客蓦然低下头,不知何时,木雕换了一个姿势。原先,它趴在自己膝盖上,像是在睡觉。现在,它直直挺立,其衣袖也向前延伸。
那个方向……那个方向……
不正是他喉咙的方向吗?!
掐着自己脖子的力道忽而紧纂,伴随着突然高昂的笑声。
“不——”他的喉咙被掐得生疼,气管也被攥紧了,只能艰难地通过一点氧气。
而后,笑声又急转直下。掐着自己的手也放开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