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么不杀,要杀就彻彻底底地杀,插入一半的剑因同情又拔出,啊啊,多么虚伪,多么恶心,神,不就是如此吗?剑伤还留在体内的人类匍匐于地,对着神感激涕零。
这就是信仰。
所以才讨厌,所以才厌恶,所以自己才会站在这个法庭内!
渎神者蓦然狂笑,“483年4月4日晚19时至5日5时期间,孤儿院内没有外人进入。而除厄运之子外,全部孩子都躺在自己的床位上。”
祭司嘴刚张开,可却吐不出任何语言。
因为,这些全是已被证实的真实。而证实者正是它自己!
“当晚的两位修女,一位睡在隔壁房内,一位在厨房处理明天的食材。然后,院长在自己家中,那晚并未进入孤儿院。”
“已知不存在致幻剂,不存在制造幻觉的机关,不存在暗道、地下室……”
自渎神者口中说出的可能性一一被证实不可能。简直是将不久前的争论重新上演了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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