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叫声里没有恐惧、没有害怕。
因为,神马上也要死了!
有什么比自己仇人死去更让人兴奋的?
纵是己身被碾碎百次、千次,它们也会毫不犹豫地笑出来。笑容暂时逼出了痛苦、逼出了怨恨、逼出了愤怒。
愤怒自尸骨身上走出,走到祭司身上。
它们怎敢?
这群低劣的渣子怎敢?
血红污染了祭司明亮的金眸,端庄被愤怒扫去。本用于点亮黑暗的权杖化为利剑。“你、你可知自己在说什么?”
渎神者慢慢站起,对着祭司的眼睛,慢慢地重复着。“我控告,犯人博瓦迪亚妄图顶替神之名。”
“啊,抱歉抱歉。我说的不够严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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