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婧的眼泪打在桌上,她揪出纸巾,擦着眼泪,“对不起。我有些失态了。”

        李铭没有回答,只递了另一张抽纸给她。

        “我不知道她过得那么……我是说她在我们面前一直装作很乐观、很坚强。”

        “事实上她确实很乐观、很坚强。不然她可能会在某个赌场或者监狱。”

        柴婧总算擦干眼泪,笑道,“是啊。她看上去很冷,其实非常热心。别人有什么不开心的地方,她都能察觉到。就是安慰人的时候有点毒舌。”

        “你跟她是相当要好的朋友?”

        “她是我独一无二的朋友。”

        李铭沉默片刻,“恕我冒昧问一句,既然如此,又为何要等到一年后?”

        柴婧摩挲着杯壁,垂目。“是呢。这么想的话,我也算不上合格的朋友。听说她跳楼时,我的心里或许震惊更多一点。”

        人的理智与情感是怎么分配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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