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侦探开的小小玩笑罢了。
&，理想国。怎么可能真实存在呢。
而已在社会里打过滚的柴婧也是意会了李铭不想说的意思。
服务员适时敲门进来。
“一杯卡布奇诺，一份提拉米苏。”
“我跟他一样。”
这之后，二人不发一言。等服务员将茶点上齐，柴婧才开口道，“你说你查到了真相？”
“嗯。”
“是什么？”
“我想理由并不能短时间说清。所以我将它们写了下来。”李铭推着桌上放置的新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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