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怀朔双手猛得拍上棋桌,就算gm不宣布,就算没有跳出失败界面,他也明白自己输了。

        卓广澜和c一同死在厨房。程亮死在温泉区,程光在王一玲的房间,王一玲则在卓广澜自己的房间。尸体没在该在的地方,钥匙没在该在的地方。

        他咬牙切齿,“既然可以操控c攻击我,为什么一开始不这么干?”

        “好戏当然要放在后头。”傲慢道,“现在你已经没有可操控的棋子了,认输吧。”

        杨怀朔不甘地回瞪着傲慢,傲慢毫不客气嘲讽道,“无能狂怒这个词,现在格外适合你。明白为什么前半场我几乎按兵不动吗?在对方最自信的时刻,让他的计划落空,才是效果最好的攻击。等到对手距离胜利一步之遥的时候再把他拉下,那种滋味真是不论品尝多少次都不会腻。”

        “你——”

        “吠吧,败家犬。吼吧,败家犬。败者就是败者,吠叫是我送给败者的权力。毕竟没有败者的吼叫与不甘,就没有胜利的喜悦啊。”

        愤怒。

        愤怒一旦涌上,就无法控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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