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一说,便是胸有沟壑之人也坐不住,逐一派人问道,“哦?我自小随父走南闯北,与大小商家皆有所往来。怎不曾听说何时出了名奇才?小兄弟,有言曰士民工商。商人本不易,不妨报上名来,以后好互相有个照应。”

        “多谢公子好意,只是在下却非商人。不过运气好了些,于某处山崖之下捡到黄金,发了笔横财。与诸位相比,实不足为道。”

        李铭方回答,便又听得一阵儒雅之声,此声绵长,虽不响亮,又能让人听得明白。“公子言辞之间,遍及中庸之道,不知是否师从儒家?”

        李铭略一思忖,“有所拜读,不敢妄称弟子。”

        那人轻笑一声,“公子哪里的话,子曰有教无类,你既读了些圣贤书,我们便是同门了。”

        “啧,好个儒家,一如既往不害臊,见谁都是同门。小兄弟,你别听他的。他可是出了名的笑面虎。”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一眨眼时间,临仙湖翻江倒海、雷声乍响。有人眼疾手快,先行稳住船只。稳不住得便脑门一翻,挣扎着游至岸上。

        “唉。笑面虎也比白眼狼好上百倍。”儒家公子叹道,“孺子不可教也。”

        “詹知!你道谁白眼狼?”

        一山村野夫立足于詹知船头,他背负一巨刀,傲然挺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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