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凡看了看杨武胸前的画，这是一幅山水画。
在画面之上，一轮圆月高挂中天，一条弯弯河水绕过一重重山，整幅画的意境幽远，虽然算不上什么绝世之作，但也绝对是非常不错的山水画。
在画的两边，则是写到‘一重山水一重关，蟾王中出照华年’。
看到画的瞬间，王凡就明白，为什么杨武会说万古画是为了传递万古话，因为话本来就在画中。
不过看到万古画的瞬间，王凡也对万古话有了一定的理解，至少‘蟾王中出’四个字，王凡明白表示的是月圆之夜。
月亮自古就被比作很多东西，蟾蜍正是其中一个，而世界上最大的蟾蜍，恐怕就是月亮了。
所以蟾王就是月亮，而中出，可以理解为月中而出，一般都是十五。
所以蟾王中出可以理解为每月的十五，或者是八月十五的月圆之夜。
不过一重山水一重关，照华年，是什么意思，王凡依旧没有想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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