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如抓着一只鸡仔般将其提了起来。
声压沙哑的开口道:“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对我母亲?”
“囚禁她十多年,每个月抽取一次鲜血,不残忍么?”
“你们……还是人吗?”
侯岩一边说着,五指一边握紧,那纳兰凤的脸色顿时变得无比痛苦。
她想要反抗,但她不过元丹二重天,在侯岩身前又怎么可能反抗得了?
侯岩没有理会这纳兰凤的挣扎。
他继续缓缓的开口道:“原本我以为我母亲已经死了,可没想到她这些年来竟然收到你们这般残忍的折磨…”
“而且,当年我母亲的‘死’好像也是你下的毒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