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怪源子钰,趁着自己愣神的功夫就抓起自己的手摸了咕咕鸟,她连反应都来不及,那小家伙便奔着她身后来了。
“还疼吗?”
云落侧头看了眼悠哉悠哉抱臂靠在门边的源子钰,哼了一声扭过头去。
“我这里有治疗外伤的玉露膏,给你。”一个白色的瓷瓶被他放在枕边,清润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我想你应该不好意思让这里的光明魔法师帮你治疗,这是灵药,涂上一次明天早上起来就会好,如果你自己涂不到,我也可以帮忙。”
“不用你!”云落狠狠瞪他一眼,将瓷瓶迅速抓在手心,再次扭过头。
这好东西,不要白不要,只是不能轻易原谅他!
“我也是为了你好,你这么弱,我总不能一直保护你。”床边塌下一处,云落感觉自己的后脑被人轻轻抚摸了两下,随即传来一声叹息,“这样的方式虽然偏激了一点,但也确实会让你进步上很多,人的潜质是无限的,我相信你一定可以,如果你实在是觉得这种方法太辛苦,我也不会勉强你。”
他怎么会突然跟自己说这些话?
咳,虽然他们上次“不小心”同床共枕了一次,但两个人,好像还没有亲密到这个地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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