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跨.着一批枣红色的高大健马,与向烽并肩而行。向烽一路上都未曾开口,直到下马给坐骑裹住四蹄的时候,才提醒叶争流。

        “手法不对。”

        他虽是一营主将,做起这种活计却是干脆利落,甚至不用身边亲兵代办。

        三两下给自己的爱骑缠好了蹄子,向烽就来帮叶争流的忙。

        大概是先前给叶争流传授功夫的惯性记忆还在,借着一点月光,向烽微微放缓了手中动作,把那个三绕两扣的特定布结展示给叶争流看。

        “照你之前的方式,跑上三五里路,布条就容易丢。蹄声响得厉害,他们会提前发现影踪。”

        叶争流表示虚心受教。

        再一抬头,看见向烽已经被刷洗得闪闪发亮的银甲,她心头不由升起一丝戏谑之意。

        叶争流笑言道:“等到大军冲进营里,马蹄声混成一团,我这点声音就没有妨碍了。倒是大师兄这身打扮,就是杀进大营,对面的人哪怕衣服都没穿好呢,也知道要先看你一眼啊。”

        向烽放下健马的后足,站起身来。他身材颀长,又着一身雪银般的钢甲,望之便觉难以亲近,再靠近些,更是要让人怀疑自己会被他的锋芒割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