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那个朝向烽一行人喊话的士兵也不例外,最后一支白羽箭自他眉心深深钉入,破甲的箭尖寒光闪烁,染着白红交加的脑浆混合物,竟然透过后脑而出。

        这士兵晃了一晃,大张着眼睛,一脸惊骇地朝前匍匐倒下。他眉心伤口处的鲜血顺着箭杆流淌,滴答滴答地染湿了箭尾的羽毛。

        这三箭一出,在场士卒尽数目露惊色。

        再反观跨在马上的那血甲将军,他虽然仍处在疾驰之间,却已经第二次地张开了弓。

        ……而这一次,他的弓弦上足足搭着五只箭。

        ……

        当向烽率军行至城楼前三丈远时,死在他箭下的地方士卒已有六十人。

        并不是向烽不能射死更多,只是向烽这一筒箭仅有六十支而已。

        此时此刻,城墙上所有还活着的士兵,几乎全都把头埋在了城墙后面。

        就在刚刚,他们的小队长、传令兵以及旗兵都被向烽率先射死,其中小队长的尸身坠下城楼,摔在城墙之下,直接跌成了一滩肉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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