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城里虽然因为封城一事人心躁动,但各家各户多半都有余粮,因此尚未闹出大事。
从此以后,城中内外消息难以流通,这年轻乞儿也说不出什么所以然来。
可他记得很清楚,自从那天开始,自己就很难要到饭了。
再然后,便是两天以前,驻守沧海城的黑甲军撤走了一批。
听到这里,叶争流不由得一愣:“等等,驻守的军士没有增多,反而还撤走了?”
“撤走了。”年轻乞丐掰着手指给叶争流看:“往常一条街上能见到十个八个,现在只有一两个,一眼就能看清楚,很好数哇!”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她那位大师兄正在做什么。
叶争流隐隐头痛,几乎想要掐掐自己眉心。
她发现这可能真是现世报:以前总是她把解凤惜气得做出这个动作,结果现在解凤惜撒手人寰,因为他的离去而产生的麻烦,便直接落到了叶争流的头上。
叶争流现在也想当场脑梗发作,很可惜没那空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