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争流没有转身,只有双脚朝身后的方向一连退了几步。

        然而在看到解凤惜脸上宁静平和的笑意之时,她整个人便仿佛被什么无形的锁链猛然绊住。

        那一瞬间,叶争流的大脑完全空白了一刻。等她再回过神来时,发觉自己竟然已经扯住了解凤惜的袖子,不知从何而起的眼泪,也打湿了他的一片衣角。

        解凤惜摸索到自己身上的湿润,极其悠长地叹了口气。

        倘若不是已经失却力气,他大概要再揉一揉自己的眉心。

        早知道就把凤凰令直接给她,不交代那些杂七杂八的话。

        “怎么当真哭了?”

        解凤惜的头轻轻摇晃了一下,忽然回忆起这个小徒弟似乎在裴松泉面前也哭过一回。

        早知道这姑娘是一头倔驴,倘若逆着毛摸,她前脚笑嘻嘻,后脚尥蹶子;但要是顺着她的毛对她好,她便也回馈给对方一片真心实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