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刻,叶争流的手掌颤抖了一下,紧接着又把那枚冰冷的玉佩紧紧握住。
凤凰头顶的羽翎、拖曳的长尾、还有展开的一双翅膀,全都凹凸不平地硌进叶争流的皮肤,带来一阵长久而酸胀的钝痛。
解凤惜笑了一笑,勉强抬起手来,对叶争流最后摆了摆。
他想起和这个小徒弟相处的一点一滴。
曾经他也抱有和应鸾星相同的疑惑,好奇过叶争流究竟是个什么样的来历。
但到了现在,那些反而都不重要了。
对于解凤惜来说,重要的只有这个名为叶争流的少女,她做了他的徒弟。
“汝既不为公卿女……料来日必为公卿。”
“去吧,“解凤惜柔和地催促叶争流:“难道我还真让你一天之内给两个师父送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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