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师就是立刻死了,也不要变成那个样子。”
听到这个答案,叶争流的呼吸停住,那口长气过了良久,才缓缓从肺里呼出。
是的。
如果让叶争流来选择,她恐怕也很难接受这样的苟活。
己所不欲,勿施于人,解凤惜为人如此骄傲,又怎么会忍受以那种状态活着?
他连上一次诅咒发作的时候,都要用袖子遮住自己的脸。真让他的头发变成细蛇,或者长出一对乌漆漆的翅膀,解凤惜怕是不能忍过一刻钟。
指甲印的掐痕已经留得满袖子都是,在长久的沉默以后,叶争流的眸光毅然,语气也变得刚硬而果断。
她沉声道:“既然如此……你还有愿望,或有什么要交代我、希望我代为转达的,便尽在此刻说了罢!”
解凤惜想了想,直言道:“我一生随心所欲,予取予求,别无未了之事。只是身后的麻烦还有几件,倒也该替你们这些留着的活人想想——我问你,你愿不愿意继承沧海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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