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掌握他人性命的滋味会冲昏头脑,才让人变得如此傲慢。
应鸾星竟然忘记了,假如叶争流当真按照他说的那样,那自然可以来杀他。
叶争流一步一步走近应鸾星。
像是一道光切开长夜那样,叶争流踏上的地面,大仇得报的怨气和鬼魂都纷纷让开一条通路。
应鸾星已经气若游丝,却仍旧顽强地圆睁着双眼。此时此刻,他大概有太多想不通,因为在他过去的生命里,实在有过太多次的不在意。
因为不了解,所以不在乎。
叶争流站在应鸾星身前三步远,她问应鸾星:“解凤惜在哪儿,他怎么样了?”
双耳受创,叶争流的声音仿佛隔着一条长河,以一种说不出的缥缈和古怪传入应鸾星的耳朵。他呛出一口乌黑的血,嘶声道:“死了。”
叶争流招出搜索系统看了一眼,在搜索列表上面,解凤惜的头像还亮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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