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持剑者,应鸾星先认出的是那道剑意。
他匆忙之间举刀相抗,与此同时,一声惊叫脱口而出。他断然喝道:“云渺之!”
伴随这声呼和一同喷出应鸾星胸腔的,是一口逆喉而上的淤血。
应鸾星的血,淅淅沥沥渗入了他自己漆黑的前襟,一时三刻,便和应鸾星那件饱含森严的暗绣长袍融于一体。
以有心打无心,以充足算仓促。
这一剑势不可挡地破去应鸾星周身护体罡气,削去应鸾星鬓发连着眼角一丝皮肉。
除此之外,纵横如潮般的剑气将他左肩的整条肩胛骨生生斩断,还在抽锋之际碎去了左侧一半的琵琶骨。
应鸾星肩膀上的衣料已经尽数破碎成粉,汹涌的赤血之间,皮肉绽裂,露出森白的骨茬来。
若不是多年经验让应鸾星在千钧一发的关头奋力躲闪了一寸,只怕此时落地的就不是他的鬓发,而是他的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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