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这种拦路之辈,说不准便在私下里隐藏了什么埋伏。

        若在往常,应鸾星想必会动动手指,放出一只蛊虫。

        他前行的脚步上,不必留有预料之外的活口。

        然而,对于面前的这个女人,应鸾星甚至连杀人都提不起兴致。

        连应鸾星自己也没注意到的一点就是:这女人无论容貌、气质,打扮、还是那股呆滞麻木的求生之气……方方面面,都恰好长成最令他败兴的模样。

        女人长得并不不丑陋,甚至有一点漂亮,但那漂亮仅仅浮于表面,像是一碗火候未足的夹生粥,香得浅薄而庸碌。

        她那么衰弱可怜,却不是孱弱的羔羊,因为羔羊至少可用以祭祀;她已经奄奄一息,仍不像被踩倒在地的野草,因为野草最起码生命力顽强。

        这女人令应鸾星讨厌,她长得像个废物。

        蚊子也令人讨厌,但人在见到蚊子的同时,便会警醒地去抓它的翅膀。

        她连一只蚊子都不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