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为什么,应鸾星和解凤惜同为狗男人的一种,但叶争流还是更放心解凤惜多于应鸾星。

        同样都是双方摊牌,要是放在叶争流和应鸾星身上,那只能叫图穷匕见。

        从此以后,他们俩还师徒相称个什么啊,直接等着应鸾星叫叶争流小兔崽子,叶争流称呼应鸾星为老王八羔子吧。

        但要是放在她和解凤惜中间,只要没在最开始谈崩,那越到后面,反而能越聊越开了。

        本来,解凤惜和叶争流的关系,比起这个时代里正宗的师徒,就更类似于现代社会中的老师和学生。两人亦师亦友,学生也同时经受着老师的照顾。

        现在,经历了之前那几件破事,他们两个倒能诚实地对视一眼,大大方方地把这种显得有点奇怪的师徒关系,彻底摆开在明面上了。

        叶争流把床前矮桌上那盏冷茶泼了,回身换了新砌的茶水。解凤惜就手接过,慢悠悠地喝了一口。

        这期间两人谁都没说话,他们之间的氛围,却比以往任何一次送东西、问问题的时候要来得真心。

        叶争流重新落座:“刚刚说到定金的事……师父,这回我有几个问题,可能不太客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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