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争流淡淡一笑:“所以,师姐便知道了吧,我对师父的关怀,丝毫也不比你少啊。”

        白露感动得双眼里隐隐浮上泪意,终于对叶争流吐了口。

        叶争流一面满眼认真地听着,一边在心里暗暗警示自己:等她有钱了,不能只记得给向烽购买“说话的艺术”,还得给白露编几本防诈骗小常识。

        ……

        顺着白露交代的细节抽丝剥茧,叶争流才渐渐拼凑出了方才这场意外的形状。

        解凤惜身上的异变,确实如他所说,是一种诅咒。

        这种诅咒究竟持续了多久,白露也不知道,自她被收为解凤惜弟子那一天起,解凤惜似乎便一直饱受诅咒的折磨。

        而白露被解凤惜收为弟子,已经是三年半前的事了。

        叶争流根据解凤惜叛出玄衣司的时间推定,解凤惜身上的诅咒,至今多半存在了五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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